季宴时旁若无人地收回手,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去掉襁褓都比他手大不了多少小玩意,嘬着手哭。皱巴巴的小脸像个老头,黑乎乎的皮肤上沾着白色脂膏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上,还有未擦净的血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沈清柯刚要阻止,就见季宴时嫌弃地把襁褓扔回李素问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丢下一个“丑!”字,再次跃上屋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跃的是沈清棠的屋顶,盘腿坐在屋顶上,却没再看远方,垂着眸,像是要穿透屋顶看向房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素问只分心确定怀里的宝宝是健康的,又抬起头看着房门,一脸焦急,恨不得在里头受罪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柯又在烧水,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为沈清棠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沈清棠又喝了一瓶什么灵露,再次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婆婆警告她:“你再休息下去,晚出来的这个怕是有窒息的危险。毕竟你先破的羊水才又见的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激发了沈清棠的母性,双手握拳,拼尽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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