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这个娇惯的妹妹从自缢未遂之后,变得似乎过于聪慧、冷静、能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早就想好了说辞,给沈清柯挑水泡的手依旧平稳,头也不抬道:“哪里是突然?这些都是以前奶娘告诉我的。奶娘嫁人前就在山村里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我想听故事,她就给我讲山里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之前都路上,又用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奶娘已死,死无对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娘入府时,身家背景是大管家负责调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管家是大伯的人,而且年岁已高,同样死在了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?!”沈清柯疑虑半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也不全是奶娘说的。”沈清棠麻利的挑破水泡,把侧柏叶揉碎给沈清柯敷在手上,“我不是喜欢看杂书吗?有些是书上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我吹,我跟你们说,我会的还多着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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