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澜庭轻捻指腹,指尖的薄茧摩擦,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。
他又按住她的手,这次更是肆意地握在了手里。
“侯爷,我方才说了那么多,有些渴了。”
他说得委屈巴巴的,上扬的眼尾却像带了个钩子,看得她微微一怔。
顾澜庭莫名地叹了口气,抽回手,没有生气。
“喝茶啊。”
“茶都凉了,不好喝了。”
沈时初兀自握紧手掌,笑着看她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想喝万秋楼的酒了。”
顾澜庭沉默了一会儿,站起来准备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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