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将军,”她很认真地看着他:“如果有一天,你的义父要你把剑对着我,我们……”
“喊他一声‘义父’,是感念我父亲不在的那几年他对我的照顾。我父亲与萧家虽然也有故交,对外,我也被说成是萧家的养子,可真正有恩于沈家的人,是顾老侯爷。”
他的眼神严肃且坚定:“沈家的这把剑对着谁,也不可能对着顾家。”
顾澜庭张了张嘴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眼前的少年风华洋溢,清澈的黑眸里有着不服输的张扬,她掩下微微颤动的眸光,好像听到自己心底那根紧绷的弦断了。
“约你来吃包子,你倒是没吃几个。”察觉到她的异样,沈时初把竹屉推过去:“别想太多,沈家,永远都是你的退路。”
她猛然抬起眼眸。
“不信?”沈时初挑眉,飞扬的眉角肆意又温柔:“要不我现场给你写一封血书,就当是我的卖身契。”
“胡闹。”她轻笑出声,起身:“沈将军,多谢了。”
“怎么,看不起我的卖身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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