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夫人挑眉:“忙?你是忙着跟谢无砚吵架,还是忙着跟你那个老情人,再续前缘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晚霁垂在一侧的手微微捏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这么说,不单单是侮辱我,也是侮辱了晏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老夫人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无砚我都看不上,遑论周晏安?要我说,你的确是你爹的种,一样的拎不清,自己心里没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晚霁的喉咙紧了一下,仿佛堵了块莫名其妙的东西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着那股说不出的酸痛,一字一句:“您不用担心,这件事我会处理好。我跟谢无砚,也就快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老夫人没什么反应,只问:“理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情不和。”宋晚霁言简意赅,“其实,早该离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老夫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划过冷凝:“当初要让他入赘的是你,现在要离婚的也是你。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晚霁淡淡:“我没想怎么样。而且,您不是一直不喜欢谢无砚?现在离了,正正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