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早早的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,祁子川的脸已覆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畜生!畜生!祁子川,你就是畜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就是畜生。”修长的手指像蛇一般冰冷的在迟早早的面上游弋着,所到之处引起了一阵阵的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,忽然低下头,狠狠的一口咬在祁子川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口中却没有血腥味儿。祁子川像是没有知觉似的,任由她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有车子的喇叭声响起,祁子川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,任由迟早早咬着,轻笑着道:“你说,我要是睡了你,姓郑的还会要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的心里又惊又恐,还未来得及说话,后脑勺被重击了一下,她软软的倒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崇带着人进来的时候,迟早早被放到了卧室的床上,祁子川则是在沙发上懒懒散散的品着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崇没有问他迟早早在哪儿,直接上前,重重的一拳击在祁子川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便有人把迟早早抱了出来,并未和郑崇打招呼,直接带着迟早早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子川根本不是郑崇的对手,他也懒得还手,任由郑崇揍着。嘴角溢出点点鲜红的血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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