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崇还没有回来,她没有吃东西,泡了澡便上了床。将自己隐在一室的黑暗中。睁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,听着一室的死寂,任由着胸腔压抑着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崇本是打算在月末带她出去玩的,却因新开发的项目腾不出时间。隔天要出差,他想了想,道:“这个月去不了海边了。我要去C市一趟,那边有古玩小镇,我可以抽出一天时间陪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应了一句好,想了想有些疑惑的道:“你以前,不是挺闲的吗?怎么现在那么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完全是个闲人,呆个大半个月个把月的,也不会有人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崇没有抬头,冷笑了一声,道:“闲?你以为光坐着,也有人提供大把票子供你享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面容变得有些冷峻,唇畔没有的笑意没有一点儿温度。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迟早早默然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吃得很简单,吃过饭之后郑崇便进了书房。迟早早满腹的心事,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泛着冰冷光芒的江水,以及阑珊清冷的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最近有些失眠,没有一点儿睡意,直到站得浑身发凉,才窝入沙发中看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遥控器将台都摁了个遍,没有找到想看的,便丢到了一边,盯着电视屏幕发起了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崇很晚才从书房出来,见迟早早还坐着,打开了灯,皱了皱眉,道:“还不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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