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挑眉,看了季明一眼,似笑非笑的道:“你的消息倒是挺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带了几分讥讽,季明的脸色却未变一下,看了看房门一眼,低声道:“二少,你真打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子川扯了扯领带,冷笑着道:“除了她,还会有其他人。先看看,不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明松了口气,祁子川点燃了一支烟,眼神变得阴冷起来,淡淡的道:“与其防着,不如接受。至少,她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话,看了季明一眼,似笑非笑的道:“明天请祁子煜过来,这笔合同我谈不成。顺便,也让我和余静的事见见头条。作为晚辈,让她提心吊胆,那是不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明说了句是,祁子川摆摆手,让他下去。自己则是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家三子,三个母亲。祁家老大祁子民,早已定居国外。远离了这是非。只剩下他,死死的在这潭泥水里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子川抽了一支烟,才拿出手机,给名模余静打电话。长夜漫漫,没有点儿节目,岂不是浪费大好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醒来的时候,头像是裂开一般的疼。想起祁子川,她顾不上疼痛,揭开被子。见身上的衣服完好,松了口气,这才起床倒水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水,干哑的嗓子好受了很多,她条件反射的就去找手机。将手机开了机,并未有任何的来电提醒或是短信,迟早早的心里空落落的,握着手机呆呆的站了一会儿,才进了洗手间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酒店,上了公交车,迟早早想起祁子川昨晚说的话,怔怔的发起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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