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:欺负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挣扎了几下,没能挣开祁子川摁住她的手,抬头看向了他,冷冷的道:“祁先生,请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子川的唇畔似笑非笑,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迟早早,慢条斯理的道:“如果我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听到这话,咬紧了牙关,也不挣扎,冷冷的看着祁子川。祁子川的倒是没有多做纠缠,手拿开,看着迟早早懒洋洋的道:“还真是无趣得很,这点儿玩笑也不能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连应付的心思也没有,站起身来。刚才喝酒喝得猛了一些,才刚站起来,头就一阵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子川轻笑了一声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。迟早早的脑子里混沌得厉害,却知道得离祁子川远一些,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子川也不拦她,待到她走远了一些,才慢吞吞的站了起来。迟早早的胃里说不出的难受,刚想冲到一旁的垃圾桶前呕吐,一道轻笑声便响起:“走得那么急,难道怕我吃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忍住胃里的难受回过头,祁子川正站在清冷的灯光下,一张俊脸似笑非笑,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手上的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本是想问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,还未开口,一阵恶心便涌起,她冲到一旁的垃圾桶旁吐了个昏天暗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肚子喝酒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,胃里没有任何的东西,却仍是干呕个不停,像是要将胃呕出来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喝酒的次数少之又少,醉酒的次数更少。哪里受过这种罪,一时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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