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的孩子拿掉,迟早早的心也空了。疲倦侵蚀着身体,她紧紧的闭着眼睛,不愿意再睁开。
迟早早不愿意再说话,成日里就发着呆。迟楠带什么过来,就吃什么。直到迟楠找了心理医生过来,她才重新打起精神强颜欢笑。
在迟早早做手术之前,迟立东来过一次老宅。见老宅破旧,说是要找人修葺一下。说了这话之后,又吞吞吐吐的说让迟早早要多出去和祁子川约会,他对这个女儿一向都不上心,从祁家得到甜头之后,自然是想要讨好她。
他一向喜欢许诺空头支票,修葺的事一直没有再提,以张玉贞的精明,怎么可能让他出钱修葺老宅。这边说不定什么时候被拆迁,房子又是在迟楠的名下,她怎么可能花大笔的与冤枉钱。
流产的事,迟楠自然没有说话出去。对张玉贞和祁家都说她是生病了。结了祁家这样的请加,张玉贞正忙着炫耀,一次也未过来过。迟立东当然也没来,只是假惺惺的让阿姨好好照顾迟早早。
迟早早手术后半个月,不知道祁子川是抽了哪门子的疯,竟然来老宅看她。
他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停在小巷中,立即便引起了围观。祁二少对此已经习以为常,风骚十足的敲响了老宅的门。
阿姨见到祁子川,一阵的慌乱,请了他进家里来坐,立即上让迟早早下楼。
阿姨知道小月子要养,眼里满是心疼,叫了迟早早下楼,又打电话叫迟楠回来。有迟楠出面,早早也有借口回房间休息。
迟早早下楼的时候,祁子川正好脾气的逗着小宝。小宝怯生生的,他从兜里掏出了一颗棒棒糖,笑眯眯的道:“叫哥哥,哥哥就给你棒棒糖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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