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崇敲了敲茶几,想了想,微笑着道:“就赌做家务吧,请的阿姨是钟点工,总有些事情得有人来做。让你一直做我也不好意思,我们就赌吧,输一盘洗一个月的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和的灯光下,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。脸上的笑容温和得跟诱惑小狐狸的猎人一样。迟早早有些毛毛的,想到某人系着围裙挽着袖子在厨房里的样子,心里又痒痒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太好吧,我住你这里,做做家务也没什么。”她的嘴上谦虚着,葱白般细长的手指却飞快的将弹珠归为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崇的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,声音更是柔和,“没什么不好的,家务本来就应该一人一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对他这个说法很满意,干咳了一声,示意他开始。因为赌上洗一个月的碗,这次迟早早不敢再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崇让迟早早先开始走,她也不客气,将自己面前的弹珠移了一步。郑崇的走法是她从未见过的,很傻,一步步的走,也不知道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的心里暗暗的欣喜,哼哼,她和迟楠下这弹子棋可下了很多年了。那么笨的下法,还是第一次遇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高兴只是一会儿,待到多走几步之后,才发觉,郑崇那看似笨的下法,竟然将她的路都给堵死了。他依旧是一步步的走,可是,她的棋子却不得不移往其他地方,多走很多步,才能到达预定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意多走几步,于是便将自己在前面的棋子一步步的往上移。首尾距离得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崇很少又跳跃的时候,稳稳的一步步的走着。面上波澜不惊,好像他堵她的路,不过是碰巧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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