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法兰茜丝卡描述的激烈战斗,更是完全看不到,甚至就连那些死灵也在漫无目的的游荡。
“是我距离自由精灵的营地太远了吗?”艾林有些不解,“为什么这里什么动静都没有?”
没人解答他的问题,而指尖传情鸟的传信还在继续。
【用不了多久,我们就能将那些亵渎生命的疯子,赶出我们仅有家园。】
【不过希姆莱斯,我的父亲告诉我,即便将那些疯子赶出这片土地,山岳之民也不能再留在这里了。】
【班·阿德那些斑鬣狗不会放弃,他们会贪婪地抓住每一个机会,卷土重来。】
【山岳之民从来都不会畏惧死亡,但山岳之民英勇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……】
【我们会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比最南端的尼弗迦德还要远,有人告诉我那是山岳之民的应许之地,是乘白船而来的上古者真正的家乡。】
【或许只有在那里,山岳之民才能抛去一切恐惧,真正获得平静……】
法兰茜丝卡·芬达贝的声音微微颤抖着,在压抑着某种情绪。
听到这里,再看到眼前平静得令一个猎魔人都忍不住心生恐惧的黑暗,他如何还猜不到法兰茜丝卡的这封信中只有“谎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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