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，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尝试。”
“不，这不是微不足道的尝试。”
李柏源摇了摇头，神情变得严肃起来，“现在愿意听戏的年轻人，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我们这些老家伙，守着祖宗传下来的宝贝，却不知道该如何把它交到下一代人手里。”
“所以，我想问问你，在你看来，我们传统戏曲的未来，应该是什么样的？”
这个问题，太大了。
所有观众都屏住了呼吸。
这几乎是一个世纪之问。
陈宇却笑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神态轻松。
“李老先生，您知道扶桑国的宝生歌剧团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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