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地下室,闻到那股味道,他就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看到陈宇那些“作品”后的第一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国内最权威的酿酒师,李工对现代酿酒的每一道工序、每一个数据都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陈宇这种完全不讲究恒温恒湿、不讲究菌种控制的土法子,能酿出好酒才是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是江芷云亲自请来的,就算心里再不屑,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助手带来了专业的检测设备,取样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出来,李工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项指标都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仪器上的数据,对陈宇说,“糖化不完全,酵母菌活性极低,杂菌污染严重……按理说,你这几缸东西,早就该彻底腐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奇怪的是,”他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,“虽然发酵失败,但酒醪里却有一种非常奇特的芳香物质,我从业三十年,从未见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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