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双目紧闭,脸上除了沾染了好多的灰泥之外,还多了好几道细碎的伤痕。
她给他搭脉,也查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江绪存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接着,又伸手去解谢枕的衣袍想查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,她扭头:“凤白,帮我把他裤子也扒了。”
“啊?”凤白一愣:“噢噢噢,扒裤子,好好好!”
凤白也没犹豫,直接上手就扒下了谢枕的长裤。
江绪存一眼扫过去,双腿修长且白皙,就是太软嫩了,一看下盘就的极其不稳,连个马步都站不稳。
没有内伤,没有外伤,身下那一大滩血迹也是人家的,就是恰好被他压在了身下而已。
以防万一,江绪存还是给他喂了一颗解百毒的丹药下去,有病治病,没病强身。
“主帅,要通知信国公府的人吗?”
凤白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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