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白叹了一口气:“大哥你是不知道,我这弟弟可怜啊!与一人私定终身,生米都煮成熟饭了,可这渣滓却与他人成了婚!徒留我弟弟一人整日枯坐老树下,望断天涯路!”
“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般模样,就想让他们说清楚,也好让我弟弟早日走出来。”
狱卒拍了拍凤白的肩膀,重重点头:“兄弟你放心,不过就见一面、说两句话而已。哥哥还是有这点本事的!”
“说吧,那负心女子叫什么?京兆府大狱里统共没几个女的,你说名字,我一定知道!”
江绪存故意把声音压沉,听起来雌雄莫辨:“信国公世子,谢枕。”
“啥?!”
狱卒瞪圆了眼睛,几乎就要脱眶而出!
最后,
狱卒还是带着江绪存进了大牢,凤白在外把风,狱卒像僵尸一样在前面走着,好像还是很不能接受这件事。
他一直往西走,走到牢房的最深处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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