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茂死后,太傅府那边是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末将正要说跟您说这事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白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茶,咕嘟咕嘟一连喝了三杯下去才说道:“霍从鹤为了这儿子竟亲自提着御剑杀去信国公府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么看重这个儿子呢。结果,就给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丧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入殓盖棺时,霍从鹤连去都没去。霍茂的生母柳姨娘在殡仪上说了不少胡话,最后因悲伤过度以致晕厥,第二天一早就被悄悄送去了城外庄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白接着又掏出来一张密信纸条递过来:“主帅,还有一件事,末将拿不准是大是小,您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绪存接过纸条展开,上面写着简短的一句话:谢林乔装入霍府,与鹤密谈一盏茶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生以来,谢林一直像个隐形人无声无息的,但前世的他,可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纵情声色,却并非庸碌无为之徒,反而极擅隐忍、擅骗术,否则也不能将自己哄得心甘情愿为谢家、江家卖命三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林的心狠程度更是令人发指,对他有用者,可以动辄屈膝下跪,但对他无用者,便是随意杀戮屠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还有一种可能,真正和霍从鹤达成合作的人,是谢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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