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绪存目光坚定:“陛下只要想让我给他治病,他就不会拿我怎么样。皇宫那座吃人的地方,咱们往后离它远远的。”
“阿姐是怜惜你,若陛下、江家、谢家、霍家,四方一道向你施压,你怎么顶得住?对了,李公公还告诉我说,今日随省亲圣旨一道来的,还有你柔安公主的敕封礼。”
江绪宁揉了揉江绪存的脑袋,眼底一片心疼:“可这么一折腾,这敕封礼又要延得遥遥无期。没有敕封礼,盛京官眷永远不会认你这个公主头衔。”
“可我不在乎这些呀阿姐。”
江绪存十分乖巧地坐在江绪宁腿边,两手搭在她的膝盖上,仰着脑袋笑。
“反正我也不稀罕做陛下的什么义妹,我上辈子、这辈子、下辈子,所有辈子,只要做你的妹妹就够了!”
江绪宁被她逗得连连直笑。
她看向崔嬷嬷,笑嗔道:“嬷嬷您瞧,西疆十年,风沙没吹苦她,倒将这张小嘴吹得比儿时还甜呢。”
见状,崔嬷嬷高兴地直抹眼泪,她走过去,紧紧环住姐妹二人。
“西疆再苦、深宫再难,如今咱们一家子团圆,终究是苦尽甘来了......”
不一会儿,立冬立夏便端了午膳过来,崔嬷嬷和眭嬷嬷一齐搬了个大桌子,白芷也煎好了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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