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博拿出一本厚重泛黄的册子,高举过头顶。
“我慈恩寺红楼办事一向妥帖,凡往来恩客,其姓名、时间、次数皆会一一记录在册!”
护卫拿了上来。
广博大声道:“言语可以作假,但墨水晕染和纸张泛黄的时间却做不得假!江侯总不能说,贫僧十五年前未卜先知,胡写了几段就为了今日来污蔑吧?”
谢枕查验了几眼,便让人去呈给裴澈看。
谢枕说的:“无论是按笔墨痕迹,亦或是纸张新旧,都和方才所言时间对得上。”
江淮与双目充血,只觉喉头腥甜。
“世子殿下!断案讲究人证、物证。就算是捉奸,也得捉奸在床吧?且不说这没头没尾的册子能不能当物证,单说人证又在何处?这死秃驴的话做不得数,而我妻曹氏,如今也被奸人所害而神志不清,如何证明绪心、绪盛非我血脉?”
“好。”
江绪存跨步而出,神色冷淡:“都说儿女是否亲生,父亲说的做不得数,唯有母亲,心知肚明。那就让母亲,亲口说说吧。”
闻言,江淮与猛地直起身子,曹氏如今这副痴傻模样,还能问出什么话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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