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绪心见到弟弟被打成这般模样,顿时心痛如绞。
谢枕瞥了一眼:“还活着?”
“回世子,喂了一口参汤吊命,暂不会死。”
“长安侯。”
谢枕眉宇肃穆,指着和尚广博,说道:“我已遣人查过,他法号广博,的确是慈恩寺后山的一名守寺僧。所谓守寺僧,诸位都是常年混迹盛京之人,想来不必我多费口舌解释吧?”
江淮与抬头,一双眼睛被血丝覆盖完全覆盖。
他声音沙哑:“姑爷,你我可是一家人。”
“世家大族,谁不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呐!我长安侯府若声名尽毁,她江绪存又能得什么好?!”
“长安侯府毁了,还有信国公府!信国公府毁了,还有我谢枕给她撑着!”
谢枕的声音低哑、冰冷,透着压抑已久的怒火。
前世就是这样,今生还是这样,他们永远只会拿家族去压江绪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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