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一把抓住江绪存的手,眼瞧着就有泪要落。
“你颇通医术,晨起时也在国公爷面前维护了婆母,这份情,我心里是记得的。”
“既如此,婆母便与你说几句真心话。你公爹他非要去寻大夫来给我搭脉,可我这脉......你知道的,实在搭不得啊!”
江绪存的目光落在国公夫人的小腹上。
当然搭不得了,这脉象显示,怀胎已有两月。
两个月之前,信国公还远在淮北郡替陛下巡盐呢,淮北距盛京有千里之远,怎么怀子?
国公夫人面色极差:“这孩子,断断留不得。我提前买通了来问诊的所有大夫,让他们统一口径,说这肚里孩子先天不足,很可能会小产。谁料你公爹竟急了,说这些全是庸医,亲自写了帖子递进宫里,要医官署指派医官过来!”
医官署专为皇家问诊,哪里会受她的威胁和贿赂?
她急得一头冷汗:“医官署派来的太医若是那几个资历老的倒还好说,可我方才派人去打探,国公爷请来的是医官署常年在外游历的一名医官,叫颜谦。”
江绪存佯装恍然。
她说:“行贿医官署,当处杖刑。婆母是想问我能否让脉象暂时紊乱,避开医官署的查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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