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与一脸厌弃:“你这同和尚生下一对孽障的淫妇还怕泯灭人伦?”
“江淮与!”
闻言,曹氏一下站起来,她双目通红:“我和广博究竟是怎么回事,他们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吗!当年,是你说盐税的空缺实在补不上了,再下去恐是抄家灭族之过!是你,是你说只要我能去陪查盐税的巡查官睡一晚,这缺漏便能一笔带过!”
“我应了你,我也去了!可你呢,你说好事情结束后会来接我回家,我等了你两个时辰你都没来!我才会被醉酒的广博侵害,连绪心究竟是谁的孩子都不知晓!”
江淮与撇过脸去,不愿解释,更不愿面对。
曹氏已泣不成声,她跪在地上,双肩止不住地颤动:“江淮与,你我夫妻二十六载,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可以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工具罢了。你对我,何曾有过一丝丈夫的真情,你对这四个孩子,又何曾有过一丝父亲的慈爱?”
“你不配为官,不配为子,不配为夫,不配为父,不配为人!”
江淮与满身都泛着滚滚阴鸷:“贱妇!给本侯住嘴!”
然而,曹氏已彻底疯了。
“总之,我的心姐儿和盛哥儿这辈子已经完了,但你,也别想越过他们俩去讨好江绪存和江绪宁那两个孽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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