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江绪存一敛眸,都说霍皇后手眼通天,今日一观,果然不假。
这事出了还没半个时辰吧,且在场的都是江氏族人,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。
“哎,本宫很是好奇呀,你长姐是怎么同意你来本宫这里的?”
霍皇后往凤銮座上一靠,裸露的双腿叠交搭在书案上,还顺脚将一本古籍孤本给踹了下去,接连三问:“她就没生气?就没不允?就没叱骂你?”
“阿姐说,皇后娘娘是世间难得一遇的善人,是大夏臣民的母亲。娘娘召见,乃三生有幸,万世之功,无上荣耀。阿姐怎会生气?怎会不允?怎会叱骂?”
霍皇后的脸色一下就垮了下去。
江绪宁这妹妹,绝不是省油的灯。
长安侯府也是一群长了猪脑子的东西,有这么个‘宝贝’,却放去西疆,不送入宫?
“臣妇斗胆一猜,娘娘唤我,是为了花柳之病。可娘娘皮肤白皙如玉,面色极好,不像染花柳的模样。”
“可这大殿之内有一股极重的脂粉气味。”江绪存微微抬眸:“臣妇再斗胆一猜,娘娘,用脂粉遮掩并非长久之计,您要看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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