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紧那块宫令,决绝道:“阿姐,我知晓霍皇后危险,但咱们走的这条路,哪里不危险?置之死地而后生,我不觉得自己的谋划会比霍皇后略逊一筹。”
“绪存,你不知道。霍......”
“世子!世子妃!”
一信国公府的小厮哭喊着闯进来,打断了江绪宁的话,他跌跌撞撞,手臂上的有一道半臂长的伤口,还在流血。
谢枕正在旁边对广博问话,听了喊声从一边走来。
“世子!府里出事了,国公爷要您和世子妃速速归府!”
“何事?”
“昨晚亥时二刻,霍家六爷茂被人当街斩杀,死前曾与咱们二爷一同在沈楼吃酒,霍太傅已提着御剑杀到府里,逼国公爷交出二爷呢!”
江绪存听后就觉得不对,她两步跨过去,冷声道:“信国公府与霍太师府一东一西,沈楼位于中央,二人吃酒后辞别必是相反而行,期间更夫正好当值。若怀疑,去寻更夫一问便知。”
“再者说,他霍家难道没有常年监视信国公府的探子,对一下回府时辰,便一清二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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