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信国公府和长安侯府依她而活三十年,今生这两家,也必须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至于骨肉至亲?恩爱夫君?
既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那今生就掀翻桌子、撕了面皮、剖开胸膛,她倒要看看人心是不是真能长成黑的!
忽然,腰间一凉。
人老了就是记性不好。
正被强暴呢,怎么还走神了?
曹夫人被人喊走,曹齐没了顾忌正趴在她身上垂涎的细嗅。
“表妹,世子妃有什么好做?瞧你多软多香,先让表哥尝尝你的滋味!”
江绪存别开头,摸索到一个打翻在地的烛台。
她屈起膝盖,狠狠往上一顶!
曹齐大叫,捂着伤处滚去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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