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今生,该去的跪祠堂的人,终究是要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国公以为自己是老来得子,正高兴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赶忙吩咐下人去将盛京的妇科圣手都喊来问诊,甚至还要送帖入宫去请医官署的太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公爷不必折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公夫人一把按住信国公,支支吾吾道:“其实,妾身觉得身体并无不适,许就是因为谢林家那个戴的白麝香佛串今日才格外没气力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枕哥儿的媳妇儿不是擅医术吗?不如就叫她先给妾身瞧着,后面若有不适再寻太医也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国公连连摇头:“绪存只是颇通,她毕竟不是医者,能把出孕脉已是殊为不易。再说,你我老来得子,更应重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信国公就马不停蹄地去写帖子入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绪存也适时地悄声退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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