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江老太太恼火拍桌。
“你私下勾搭外男且尚无定论,现下还敢阴阳怪气的妄议尊长?这是谁教你的规矩?!”
“就一定是我勾搭外男?”
江绪存如刀般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:“怎么就不能是谢世子没瞧上四妹妹,一心钟情于我,自导自演了这出戏?”
“男女间有了肌肤之亲,这中间的弯绕是非谁又能讲得清?父亲和祖母就非急着将过错全揽在自个儿身上?”
“将这事推去信国公府,难道不是对咱们最有利的做法吗?”
江老太太愣住了。
似乎,有些道理。
江绪存坐去了右手边第一把椅子:“祖母和父亲一直是侯府的顶梁柱,如此简单的利害关系怎会不知?但为何今日没能瞧出来呢?”
“依孙女看,除非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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