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渐深,鼓鼓阴风吹得斋房的窗棂直响。
“二丫头?你说曹齐?曹齐在打你母亲?!”
长安侯江淮与分明是武将,却着一袭雅灰色文人长袍,面貌一派方正。
他一把拉住江绪存,拧着眉,难以置信地问。
江绪存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是啊爹爹!我,我晚上睡不着,就想去佛堂静心抄经为咱家静心祈祷。谁承想,却看见表兄和母亲在吵嘴。”
“然后......然后表兄就疯了一样地在打母亲!”
她哭得一抽一抽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在众人的印象里,江绪存还是十年前那个胆小天真,任人拿捏的性子。
所以对于她的话,在场之人皆不疑有他。
一旁的江二爷愤恨骂道:“我早说这曹齐是个杀才!大哥你们偏不信,现下如何?殴打姑母,遭天谴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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