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一只独行的孤鹤,孑然立世间,又似鬼魅,无归处可去。
“江、绪、存。”
他一字一顿地唤她的名字。
似在回忆,似在品味。
江绪存拢起外衣,默了片刻后说道:“世子爷,要进来就把门关上,要出去就将门带上。要下雨了,冷。”
谢枕反手关门,目光却停留在江绪存身上良久不动。
今日,他本推了所有事宜想去接亲,为她撑腰的,只是一大早陛下传旨召他入宫。
事关西疆,兹事体大,一直耽误到现在。
“今日的婚仪,我......”
“无妨,不必解释。”
江绪存一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显然是不想了解谢枕的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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