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脂滋滋渗出,待肥膘一面煎得金黄,她便用随手折下的柳条夹起,在石板最滚烫的部位细细摸了一圈,油星子溅起时带着焦香。
而后铺上鱼片,撒上茱萸调味,不过片刻,便笑着道,“可以吃了!”
“这就成了?”老叟早就被鼻尖萦绕着的香味勾得坐不住,学着江小满那样,折了根柳条当筷子,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送进嘴里。
“您老当心烫。”
老叟咽下鱼片,咂咂嘴,立马又去夹第二筷,“老夫的舌头都快被鲜没了!”
他眯着眼回味着,“这鱼肉嫩得像豆腐,还带着股子麻辣劲儿,最主要阿,一点都没有鱼腥味,口齿留香!”他有些遗憾地感慨着,“此时若有一壶杏花白,便就圆满了!”
王夫人吃得比老叟斯文,一块香煎鱼肉入喉,鲜香里裹着微微的麻,辣意缓缓在舌尖漫开,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,却让人无比贪恋这复杂滋味,她忍不住又夹了一块。
“小满,你这厨艺,都赶得上国都城内的大师傅了!”
“正是、正是。”老叟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你怎在这儿?”上官烬循着香味寻来,额角覆着一层薄汗,语气里带着几分着急,“让我一顿好找。”
江小满心虚地夹了块鱼肉往他嘴里送,“你尝尝,我煎的鱼片,可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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