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合上,崔六娘转身看向谢翀,唇角微扬,“你什么时候跟县令成生死之交了?”
谢翀不假思索道,“我把刀搁他脖子上的时候,不就是生死之交吗?”
……好冷啊。
崔六娘一噎,斜了他一眼。
谢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他拉着崔六娘的手往回走,“估计那什么员外还会再来,你进去歇着吧,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崔六娘摇头,“我今日也没什么事。
这会儿大门关的严严实实,等他们来了我再通知你便是。”
亏得这院墙够高,不然她们今日还要加固院墙。
如今城中有门道的,都知道这个消息了,就是百姓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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