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磁性悦耳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,懒洋洋的。
“喂。”
“是我,庄眠。”
庄眠单刀直入,彬彬有礼道,“你刚才打电话给我,是确定好什么时候有空了吗?”
谢沉屿拖腔拉调地‘啊’了声:“没呢。”
庄眠正想问如果不是吃饭的事,那他打电话给她干嘛。
但她尚未开口,对面的男人一副烈郎怕女缠的口气,似无可奈何:
“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,那就现在吧。”
庄眠低头看腕表,已经晚上八点多了,这个时间点对于纸醉金迷的公子哥而言,夜生活才刚开始。
但作为要划清界限的异性来说,并不适合一块出行。
于是,她端着无可挑剔的礼貌,说:“我不急,你在忙的话,那不打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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