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宫雅柊落住脚,转过头来,冷着脸说道:“为什么进学生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那么多问题,你是个好奇宝宝吗,北原贤人头皮有点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又该怎么答复,万一说不好,让她觉得我在躲她,岂不坏了事情......正如罪不可恕的罪犯,不仅不肯伏法认罪,接受惩罚,反而还想负隅顽抗,畏罪潜逃,这无论是法律上,还是人情事故上,皆是不容宽恕、遭人厌恶的恶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接说清楚我不能接近她的理由和真相?

        希望她可以理解?

        北原贤人觉得更加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罪犯捅了受害者一刀,受害人不仅没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,而且也没将罪犯诉诸法庭,严惩不贷,这已是何等宽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候,罪犯害怕事情败露,惹上麻烦,居然还恬不知耻的,扬言叫受害人体谅他,希望一起帮他掩护罪行,逃离法网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再不要脸的人,再狼心狗肺的人,但凡还有一丁点羞耻心、一丁点良心的人,都不可能说出这种差劲到极点的话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若真不知羞耻的说出口,他能肯定,不光自己也瞧不起自己,雨宫雅柊也绝对打心里瞧不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之前犯了些错事,内心不安,可能打算着服务同学让自己心里好受点吧。”北原贤人含糊揭过话题,而雨宫雅柊则若有所思的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蜿蜒的石子路徐徐前行,不时能碰到几个过路的同学,慢慢路过了十几个波次的人,北原贤人才终于见识到了,什么叫“百分百回头率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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