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奇怪的微妙气氛,他实在是熬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辈子以来,还是第一次深刻感受到,半节课居然有那么长,久到不可思议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上辈子高中时代,面对那些早在他七岁就会的视唱曲和乐理,但还是要浪费时间,陪大家学习整节课的时候,都没有如此难耐!

        他猜测自己可能是有点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兜里揣着赃物的小偷迎面撞上巡逻警察,欠钱的在路上偶遇债主,能心安理得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五年前的那场意外,他并不是真正罪人,但那时的所作所为,确实也间接伤害到了对方,自己理亏没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天这么个美苏冷战一样的氛围,尤其一想到往后还要持续两年,他头都要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怎么样,至少先搭上话再说,找个突破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然先道歉?这应该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开门见山的说对不起,会不会太直接,太随便,一点也不庄重,显得自己没诚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原贤人想了会,笔尖在白纸上一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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