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文拉住了即将暴走的祁武,语气不善,眼神更是阴沉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文:“云小姐,有什么事情冲我来,我儿子是无辜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来见祁文似乎有松口的意思,没有着急问,而是故意打马虎:“文爷,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我只是想跟二位聊聊家长里短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之前去祁家,祁文祁武跟她打马虎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情况反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文又不是傻子,当然明白云来这是记上次的仇,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文:“云小姐,现在这里就我们几个人,有话您不妨直说,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说多,因为他怕审讯室后面的人里有他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儿子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出生到现在,家里发生的任何事情,他都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