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，江瓷总觉得裴砚书身上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吸引着自己靠近，就像是之前看过的里形容的信息素，裴砚书身上就好像有这么一种信息素，勾的江瓷主动去探寻。
“你手写代码吗？这么厉害！”
裴砚书感觉江瓷的声音就在耳边，偏过头，直接和她对上了视线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，近的好像能看清对方的眼睫毛有几根。
裴砚书喉结动了动，然后往旁边挪了一下。
“我习惯手写。”
这是在回答江瓷刚刚的问题。
江瓷似懂非懂，非常不走心地来了一句：“那你可真是太厉害了。”
“夕夕，你脸色好苍白，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顾深本来还在观察江瓷和裴砚书略微有些亲密的互动，在想能不能让江瓷和裴砚书凑一块，这样江瓷就没有心思再来打搅自己和林夕的感情。
结果余光一瞥，瞥到林夕的脸色有些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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