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心知糊弄不过去,便低声解释,“老爷莫怪,是,是表叔母一直央求我给表兄寻个知心人,妾身也是念在表叔母在母亲病重之时衣不解带地照顾,这才一时心软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让人来,为的就是让表兄瞧瞧妾身挑选的人,老爷放心,此事之后,妾身定不会再与孟家有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刺史这才脸色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作为主家,率先起身向主位上的裴砚敬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公子远到襄州,肯选我陆府作为下榻之地,实在是我陆家之幸,陆某敬公子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就那样坐着,脸上也没有任何神情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尽显上位者的狂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道:“刺史大人,我家公子来此目的是为养病,这酒实在不能多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是裴砚如此,陆刺史也不觉落面子,自己抬手饮尽,“合该如此!陆某先干为尽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如此,众人也仍旧一个接一个地说着谄媚之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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