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婉特意打扮了一番,捧着白玉酒壶到裴砚身侧站定,脸颊红得不像话。
好,好英俊的男人!
怎的就便宜了容嫣那个贱人。
清婉痴痴盯着,心里满是期待,上前为裴砚斟酒,嗓音故作扭捏,“奴婢给公子斟酒~”
裴砚眉心一拧,手中的酒杯歪了。
清婉险些倒洒,心中猛颤,“公,公子这是何意?”
“她人呢?”裴砚冷声问。
就因为他早些时候屏退了她,竟一整日都不见人影。
清婉咬牙,死死握着酒壶柄,“姐姐她,身子不适。”
为什么这样英俊的男人,挂念的却是容嫣!她究竟何处不如容嫣那个贱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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