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嫣姐姐和刘妈妈聊着?”
等人走远,容嫣脸上的笑意才淡下来,抬步走入充满潮湿和血腥味的柴房。
地上铺着枯黄的稻草,四面都对着冷冰冰的柴块。
刘妈妈被冻了一整夜,四肢麻木,又被割了舌头口不能言,只能形如人彘用头撞击发出声音,一下又一下。
“娘。”
听见一声娘,刘妈妈眼里逐渐有了变化,神志回笼。
“啊啊?”
她惊喜地爬向容嫣,想要抓容嫣的裙角,“啊!”
纵使说不出话,容嫣依旧能够明白刘妈妈嘴里喊着谁的名字。
容嫣冷飕飕地看着刘妈妈,语气带着嘲讽,“娘果然就只有一个女儿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