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啊…你就这么走了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头跪倒在床前,这个继承了父亲刚强性格的军官,此刻哭得像个失去一切依靠的孩子:“爸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刚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保持着军姿,站在那里,仿佛一尊瞬间被石化的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病床上那张安详的、仿佛只是睡去的面容,镜片后的眼睛睁得极大,里面是一片空洞的、无法置信的绝望和悲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冰冷的仪器长鸣声,像一把最锋利的锉刀,一下下地刮擦着他的心脏和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,他才极其缓慢地、颤抖地,抬起了自己的右臂,向这位一生的挚友、战友、搭档,敬上了最后一个告别的军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僵硬,却沉重如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,首先通过保密电话,以最快的速度,上报至最高层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经由官方通讯社,向全国、全军发出了沉痛的讣告:

        “优秀党员,久经考验的忠诚的战士,杰出的军事指挥员,军队的卓越领导人,军委会副主席,开国大将李云龙同志,因病医治无效,在北京逝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则简短的消息,如同一声巨大的悲钟,轰然鸣响,瞬间传遍了神州大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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