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本精装的《孙子兵法》,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和李云龙当年讨论时写下的批注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些熟悉的、略显潦草的字迹(李云龙的)和自己工整的楷书并列在一起,他的嘴角泛起一丝温和而怀念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姆轻轻推门进来,想给他续上热茶,却发现老人已经安静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本滑落在他的膝上,眼镜也微微滑到了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睡得十分安详,面容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和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一次,他再也没有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痛苦的挣扎,没有弥留的嘱托,这位一生理智、冷静、克己奉公的儒将,以他最典型的方式,宁静地、有尊严地为自己的人生画上了句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离去,如同秋叶静美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传出,引起了另一种形式的广泛哀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李云龙的轰轰烈烈,也不同于孔捷的令人扼腕,人们对赵刚的追思,更充满了一种深沉的敬意和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军界、政界、知识文化界的人士,无不为之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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