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着粗气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嘴角却努力想扯出一丝笑意。
赵刚握着他枯瘦的手点头:
“有可能…说不定正撺掇着丁伟,又想搞点副业,被旅长抓个正着…”
然而,这样的时刻越来越少。
多数时候,孔捷只是昏睡着,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像是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,听着让人心碎。
在一个飘着细雪的清晨,孔捷的心脏终于停止了跳动。
他走得相对平静,仿佛只是疲惫至极后的沉沉睡去。
守护在床边的,只有他的家人和闻讯第一时间赶来的赵刚。
没有李云龙离去时那般举国瞩目的哀荣,但告别仪式依旧庄严肃穆。
许多从野战军、以及他后期工作单位赶来的老部下、老同事,挤满了告别厅。
他的灵柩上,同样覆盖着鲜红的党旗和军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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