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冒出的自称引起台下一阵轻微的笑声,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也咧咧嘴,“习惯了,改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站在这里,不是以什么首长的身份,就是以一个老兵,一个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老家伙的身份,跟大家唠唠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校长让我来讲传统,讲革命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玩意儿,听起来很大,很空,对吧?其实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就在咱们脚底下这片土地上,就在那些看起来旧得掉渣的故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讲大道理,而是从一个小故事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个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最朴实的语言,描绘着一个鲜活的、有点小毛病的年轻战士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他牺牲前,就跟我说,‘团长…值了…’他没提任何要求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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