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的眼圈也红了,他指着山下那片繁华: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李,你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你那一炮,轰塌的是敌人的堡垒,打开的是通往新生活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城,是你们用血和命换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它活得很好,比我们当年想象的最好样子,还要好上千百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龙没有说话,只是久久地凝视着山下那座充满活力的城市,凝视着那座纪念碑。

        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各种情绪在其中翻江倒海——剧烈的疼痛、深切的怀念、无法挽回的遗憾,以及…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沉甸甸的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他缓缓转过身,背对着繁华的城市,再次面向那段弹痕累累的城墙,面向那组冲锋的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警卫员手中接过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军用水壶,里面依旧是烈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拧开壶盖,没有像在苍云岭那样洒在地上,而是将壶嘴对准了自己的嘴,猛灌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火辣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胃,也灼烧着他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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