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捷则一直闷着头,时不时压抑地咳嗽两声,手里攥着一个早已磨得发亮的旧军用水壶,里面装的不是水,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队在半山腰一处平整的观景台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,上面镌刻着“苍云岭战斗遗址”几个遒劲的大字,下面还有简要的战况介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地的干部和纪念馆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此,见到李云龙等人下车,立刻热情地迎上来,准备介绍情况和引导参观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龙摆了摆手:“谢谢同志们。我们自己随便看看,走走。你们…先忙你们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这些人,越过了石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需要讲解,不需要引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每一寸土地,都曾用战友的鲜血浸泡过,都曾用他生命中最紧张的几个小时丈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图,就刻在他的脑子里,烙在他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刚领会了他的意思,温和地对地方同志表达了感谢,请他们稍作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龙和赵刚并肩,沉默地跟在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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