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灵儿皱眉看着陈平安，从牙缝里面迸出几个字来。
“你可真够阴损的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
陈平安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，“敌人什么样，我就什么样，对付敌人，我从来不会跟他们讲仁义道德的。”
“只要能干掉对手，什么法子都用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次，张灵儿倒是没有反驳陈平安。
想当年先辈跟敌人干仗的时候，没有吃的穿的，没有枪炮子弹，抄起扁担都要冲上去跟人拼刺刀。
就算是死，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。
陈平安这点招式，还真算不上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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