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解男人，了解女人，然后交了我一套功法，让我修行，让我做暗夜行者，他让我学着去杀人，学着搜集情报。”
“你说，他是不是混蛋？”
小兰质问道。
“……”
陈平安没有吭声，但木然的点了点头。
爷爷这事儿干得确实不地道，虽然救了小兰，但也利用了小兰。
“再后来，让我利用人性管理手下的姐妹，有点像是PUA那种意思，再后来，我就变成了这样。”
小兰苦笑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，“最后，他居然要我给你生孩子，让我主动一点儿，你说他是人吗？”
“所以，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我气不过，捅了你一刀，我故意说要七星宝盒，故意威胁你，不过是报复你，不对，报复你爷爷罢了，因为我知道，他现在没功夫收拾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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