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……韩先生……”张豹赶紧凑了上来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，压低声音解释道，“这……这是鬼屋，就是旧时代一种……一种吓唬人玩的地方，里面的鬼啊、僵尸啊，都是假的，是工作人员扮的，或者是些电动玩偶，您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就被赵文和抬手打断了。
赵文和的脸上，再一次，浮现出了那种智珠在握、勘破天机的神圣光芒。
他看着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鬼屋，眼神炽热地仿佛要将它融化。
“李上尉。”他没有回头，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李振国的耳朵里。
“在。”李振国立刻立正，像一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一座……鬼屋？”李振国有些迟疑地回答。
“肤浅！”赵文和低喝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，“你看到的，只是表象！而神，永远在教导我们看透本质！”
他推了推金丝眼镜，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，为自己这位还在迷途中的同僚，揭示那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神之真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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