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永听着这不断地一问一答,眉头已经皱了起来。这位北原律师在法庭上的发问,如同白开水一样平澹。然而,就是这不起眼的一问一答之中,却逐渐在消解着被告的犯罪动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岩永已经听出了北原的弦外之音——如果森本是随时准备跳槽,申请其他大学的教职,又怎么会做出贪污这种自毁前程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你说到研究员不是课题组的核心成员。那么为什么工学部要让你去协助产研合办企业的事务处理。难道产研合办企业的事项,只需要一个非核心的成员就可以办理完成吗。”北原的声音响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产研合办企业很重要。”森本回应道,“因为这是工科。必须要有足够材料、设备、机床、场地来进行实验。如果没有产研合办企业的话,很多科研项目都会难以推进。没有金钱,就没有科研。很多资金来往拨付的事情,是很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那么重要的事情,工学部却让你一个非核心的研究员来承担这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森本微微低着头,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这是大河原教授的安排,是他让我来负责产研合办企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说过为什么让你来负责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听席上的大学高层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。从这位辩护律师话里话外的发问来看,是要……是要将火往工学部的其他人身上引了。如此一来,桉件的影响面就将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在你负责产研合办企业之前,是大河原课题组的谁在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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