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听到东阳王的名字,就有些不愉快的回忆:“在臣妾的眼中,他是个只知享乐的王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玉姣微微一顿:“只不过,孙鸿若真梁炳有勾结,臣妾倒是想起从前的事情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很有耐心:“那说说,从前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姣道:“从前梁炳想要轻薄臣妾,陛下怒断了梁炳的手臂,当初梁琰虽未直接降罪陛下,可当时整个汴京城之中都传,陛下为了一个爱妾,伤了皇亲国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堂之上,也有人说陛下不近人情,出手狠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玉姣微微一顿:“当初臣妾不觉得什么,可如今细细想来,陛下不觉得,东阳王梁炳,很可能给陛下做了个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也可能这个人,就是单纯的蠢,和孙鸿有往来,也没我们想的那么复杂。”玉姣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看着玉姣说道:“姣姣竟然想到了这一层,当真是聪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陛下打算怎么做?”玉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冷声道:“不管这梁炳,是城府深的人,还是单纯是个蠢货,孤都留不得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之所以一直没动梁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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